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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记忆|我的大学时代
发布日期:2025-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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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岁月悠悠,校园记忆如同一坛老酒,愈久弥香。无论你离开“渤海之滨,白河之津”的南开园已久还是刚刚踏上新的征程,大学校园生活的时光,都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经历。一群没有社会阅历的同龄人,相处在一起总会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无论是初入校门的忐忑与憧憬,还是毕业离别的感伤与不舍;无论是课堂上求知若渴的眼神,还是运动场上挥洒汗水的身影;无论是图书馆里静谧的阅读时光,还是宿舍里深夜的欢声笑语;还有考试前的紧张和考试后的遗憾以及当年的一些奇葩、无厘头、搞怪的事情,多年以后都会成为值得回忆和留恋的青春校园记忆。通过【校园记忆】栏目,让我们共同翻开那本泛黄的青春相册,找回那份最初的自己,重温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感受那份纯粹而真挚的校园情怀。

校园记忆

我的大学时代

1988级保险专业校友

王扬


我的录取、报到及首考

1988年春夏之交的一个上午,我连跑带颠地赶到天津市三十一中学打探我的高考成绩。校门口的小黑板上赫然写着几个第一批被牛校录取的名字,偏偏没有我。我登时懵了,惊讶、惆怅、羞愧、怨恨、愤怒一股脑地涌进我的大脑袋里,五味杂陈。等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却看到另一番景象,家里所有的人都喜笑颜开,神采飞扬。原来我那急脾气二姑蹬着她那著名的“飞鸽”自行车,早一步截取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并把我的名字毅然决然地从小黑板第一位擦掉了。我幸运地成为我们中学那一届的文科状元并如愿被南开大学金融学系保险学专业录取了,同时我也成了关帝庙胡同未成年人的榜样。据传当初有几位同窗颇不服气,从此奋发图强,终成正果:有位成为共和国最年轻的省部级领导,有位成为津门赫赫有名的企业家。

我的室友至今仍清晰地、半嘲半羡地讲起我是由两位姑姑和一位姑父护送到宿舍的,13号楼311室,男厕所斜对面一间朝南的房间。虽然偶尔会飘来一股异样的气味令人不爽,但也因此促成了一位不速之客的频繁到访——他每光顾茅厕后,必到我们屋里神侃一番。很快,这位仁兄和我们宿舍的每个人都非常熟稔,这也拉开了我和这位传奇人物几十年交情的序幕。入学没多久,我们便迎来了第一次英语考试,刚开始还以为监考老师误发成了法语考卷,堆砌在一起的字母似曾相识可又那么陌生。好在大家感觉无一良好,反应最激烈是河南来的一个大个子,他坐在上铺捶胸顿足、痛不欲生的样子着实令人不忍,其他七个人都竭尽全力地宽慰他,生怕他有什么想不开。等成绩揭锅,没想到这家伙考了76分,而当初劝慰他的人群中除了老刘外,不是涉险过关,就是挂花中彩。这件事佐证了十几年后的一个著名论断——“千万不要相信河南人”(纯属玩笑语)。

我的13-311的兄弟们(拍摄于当年入学时)

我的兄弟般室友

老刘,山东潍坊人,我们宿舍的潮男,穿着打扮酷似那个时代的北方农民企业家。他那黑里透红的脸孔上常架着一副蛤蟆镜,油光可鉴的床头总摆着一小盒“永芳”雪花膏。每逢周末参加学校舞会时,老刘总会小心翼翼地挖出米粒大小的膏体拼命涂抹,直至把脸揉得通红。兴许“永芳”的香味不够浓烈,致使老刘虽执着地出入校园各类舞会,无奈一直未能传出绯闻。老刘是那次英语考试唯一“破八”的男生,但他那山东味的发音却足以抹杀掉我对他的崇拜。好在老刘还有许多令人艳羡的地方,一是老刘身体倍儿棒,曾是校棒球队的队员。二是老刘歌唱得不错,一曲《走过咖啡屋》虽然没能感动女生,但却深深地影响了我。这些年每逢我们俩一起卡拉,必点此曲,而且一人一段,不用看词。三是老刘很会做人,我结婚的时候,他从远方邮寄来了一束红玫瑰,让我记忆犹新。

当初没报北大完全不是因为分数,关键在于我生活自理能力实在太差,家里放心不下。这点很快就在校园生活中体现出来,有一段我带的是隐形眼镜,可是自己不会操作,热心的“金鸡”和“酥鸡”便一个人负责拨我眼皮,一个人负责给我安装。更意想不到的是,没多久就弄丢了五个镜片,通常是在洗澡时,淋漓痛快地冲洗后,眼前突然模糊一片——隐形眼镜被油砂并下的地热水冲掉了。“金鸡”和“酥鸡”是我们屋年龄最小,同时也是情商最高的两位兄弟,点评足球和女孩是我们共同的爱好。关于“鸡”的 绰号由来大抵是这样:每晚熄灯后,大家总喜欢在床上再天南地北地胡诌一通,而其中一位习惯性地将当晚所有人发言再画蛇添足地总结一番,俨然像农村里的大队书记,天津话发音就成了“酥鸡”,于是大家就赠了他这一雅号,而另一位喜欢和“酥鸡”出双入对的也沾光成了“金鸡”。毕业前我们三人曾赤裸上身照了张合影,照片背后是我手写的谭咏麟《朋友》的歌词,记录着当年我们纯真的友谊。兴许是受了孔雀东南飞的影响,毕业后这两只鸡也统统扑腾到了南方。

一年级结束前我们学到了一门新手艺——“强手”棋,我认为这是我们班长四年来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伟大的班长把这个东西带到宿舍,我们通宵奋战,乐此不疲,好像真的挣了那么多钱,占了那么地。这恐怕是大学时代除了谈恋爱以外留给我最甜蜜而又刺激的回忆了。班长的性格宛若新开湖水那般透亮而平和,因此大家都喜欢和他开开玩笑,而班长惜字如金,对我等的挑衅及嘲讽或是佯装不闻,或是统统以一句“滚蛋”换取哄堂大笑。

大学象个超级大杂院,什么样的人物都能碰见。我们宿舍就住着这么一位仙风道骨,潇洒超脱的人物。入校伊始,此君就凭借一手好文章,霸占《金融系报》主编一职,扬名立万。此外,白面书生还擅弈棋,好书法,喜吹箫。神起来,天不亮就起床,众人入梦后方回房,端的神龙不见首尾。俗起来,每天睡到十二点才起床,终日与下围棋、写大字、吹长箫为伍,不问书本、颓废荒唐。此君善辩,通常以一抵七,不落下风;此君豪爽,三瓶啤酒下肚,便击碎寝室玻璃,以解众室友暖气过热之苦。二十年后重逢,此君仙风不再,泯然众人。唯琼浆落腹,方峰回路转,再现慷慨激昂,真情溢射之旧景,顿令蓬荜生辉、精神抖振。

我们宿舍的老二来自燕赵之地,大家昵称他为“张辉儿”。他的家庭非常重视教育,刚到校时,他母亲就寄给了宿舍全体人员一封信,苦口婆心地告诫这帮愣头小子要团结友爱,专心学习。他二姐是隔壁大学的研究生,时常跑过来监督他,但从效果上看并不理想,亦使宿舍其他人压力顿减。有一年暑假,我去过老二的家,他父母很热情,喝的是院里井水,吃的是粗面杂粮,这一切对常年蜗居在胡同里的我来讲十分新鲜,几十多年后还清晰的记得呢。

我和室友们总体属于老实本分,缩手缩脚的一类人,白天正人君子一般知书达理、冠冕堂皇,晚上熄灯后大家又七荤八素地东拉西扯来排解压抑,毫无顾忌,用现代语言表达为“闷骚”。我们的隔壁是二班男生,他们好像比我们更闷,而且闷而不骚,好像大学期间这些哥们的情窦一直没开过,基本除了打牌、下棋,就是学习,他们排解压抑的方式或是在《保险研究》发篇文章或是写个“我们是害虫”的条幅,时不时地挑衅一下老师们的才学和权威。四年时光,他们基本无视同班大把美女的存在,坚持不发信号,不接翎子的原则,任由肥水咕咕地外流而视若不见。此等修道院般的生活方式直接后果是一间屋出了三位教授、四个博士。


我有限的与女生合影照(拍摄于大学四年级时)

我不开窍青春

本专业还有几个兄弟的住所散落在其他专业的包围中,他们虽然从不染指奖学金的争夺,但棋牌技艺绝对超一流。其中的带头大哥就是之前提到过的那位“能言善辩”的传奇人物,此君围棋、象棋、拖拉机、桥牌冠绝金融系,被尊为“大师”,兼之此君长自皇城根下,眉清目秀比子都,玉树临风赛潘安,也就难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

只可惜我们专业像“大师”那么活跃出挑的男生并不多,所以在与女生交往中,我们基本处于被动地位,交往过程中很难出彩,唯有一次碰出了些许火花。某年元旦,本专业十余名女生兴高采烈、浩浩荡荡地杀奔我们宿舍而来,我们事先埋伏在20楼楼顶,用花生豆招呼她们。被击中的女生还傻乎乎地望着天空,搞不明白到底哪里来的天外飞豆。与此同时,另一批男生事先打开一瓶红酒,先猛喝了几口,然后倒入高度白酒再重新包装起来,且不留一点痕迹。待热情似火的女生进门后,一位平时被公认最诚实的男生非常绅士地请她们先喝点“红”酒,一位性格开朗、娇小伶俐的女生咕咚就喝了一大口,顿时面如桃花(很浓艳的那种),雨飞露溅,我们这帮子人却在隔壁屋坏笑不止。至今想起来,青春年少的我们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特别是我,虽然不赞成那样做,但还是没能及时制止他们,惭愧呀!相反,女生们胸襟开阔,并未计较这些小把戏,和我们走得越发紧密了,时常聚众一起看电影,有时还跑到我家里熬夜看世界杯、欧州杯。其中一位南昌女孩毕业时还把我们班里最帅的“金鸡”抓回了家,一解每晚相思之苦。

我们抢吃抢喝的尬事

临近毕业时,学校安排我们去南京人保实习,期间还闹了不小的笑话。每天中午好心的主人安排我们提前五分钟吃饭,由于正值青壮年,肚里又缺少油水,我们每个人的食量都非同一般,基本能把食堂里准备的午餐打扫殆尽。待勤勉守时的员工来打饭,食堂师傅还得重做。几天下来,南京人保的员工被我们这些学生气得哭笑不得。即便这样,一到晚上大家的肚子还是呱呱地叫。一位热情似火的苏籍女生主动邀请我们吃夜宵,待我们在夫子庙附近转了一大圈,纵使淮阳名点林林总总,怎奈囊中羞涩,只好望而却步。最后,那位女生请每人吃了一个包子,没想到馅儿还是甜腻腻的,吃起来很不对胃口,好像更增加了饥饿感,心里还默默埋怨请客怎么不请吃饱呢?至今回想起来,以当初之财力能如此作为,当有侠女之风也!

实习结束后,几个好友相约攀登九华山和黄山。九华山崎岖蜿蜒,两个精瘦的同学象灵猫一样蹭蹭地往前蹿,丝毫不理会身重腿沉的我,只有彼时尚不相熟的宝鸣一直与我形影不离,直至并肩登临黄山天都峰、光明顶。光明顶山上缺水少粮,可巧,遇上金融学专业的几名女生,善良的她们主动为我们送来了饮用水,堪比雪中送炭。在返程火车上我和宝鸣相谈甚欢,我们谈菲尔.柯林斯、谈斯汀、谈美食、谈美景,发现彼此竟有如此多相近的爱好和理念,遂成为好友。

从黄山回去后不久就要毕业了,最后的两三个月基本在无休止的喝酒、倾述、忏悔、告诫、祝福、憧憬而恐慌中度过。临行时,晚走的同学都自觉地到火车站为早走的同学送行。绿皮车前,共处四载的同窗留下了难忘的合影。也许伤感的气息容易传染,每个人脸上无一不挂着怅惘若失、青涩茫然的表情,强烈地传递着与大学时代告别的依依不舍和无可奈何。伴随着火车轰鸣声,不知谁留下了这样一句话:“记住南京!记住黄山!记住九华!”


还有呢——

“记住南开,那里有我们的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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