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岁月悠悠,校园记忆如同一坛老酒,愈久弥香。无论你离开“渤海之滨,白河之津”的南开园已久还是刚刚踏上新的征程,大学校园生活的时光,都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经历。一群没有社会阅历的同龄人,相处在一起总会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无论是初入校门的忐忑与憧憬,还是毕业离别的感伤与不舍;无论是课堂上求知若渴的眼神,还是运动场上挥洒汗水的身影;无论是图书馆里静谧的阅读时光,还是宿舍里深夜的欢声笑语;还有考试前的紧张和考试后的遗憾以及当年的一些奇葩、无厘头、搞怪的事情,多年以后都会成为值得回忆和留恋的青春校园记忆。通过【校园记忆】栏目,让我们共同翻开那本泛黄的青春相册,找回那份最初的自己,重温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感受那份纯粹而真挚的校园情怀。
校园记忆

相逢是首歌:我们的南开岁月
——正青春·象牙塔里的光与影
黄枫
【引子】
日记摘录:“2004年春,越学越觉得自己无知。马潇语气一贯高傲,我们聊到斯蒂格利兹,他引用《经济学家茶座》嘲笑‘经济学家都是双脚离地的’。”
2004年春·思想萌芽与舌尖欢愉

那是一个头脑与胃口都填不饱的年纪。在《国际金融》课间休息的时候,我站在教室的窗边,偶然与马潇有过一次短暂的交流。他的聪明、博学,我早有耳闻。我感叹越学越觉得自己无知,他一如既往带着几分高傲的语气,犀利地点评那些“双脚离地”的经济学家,又热情地告诉我该去哪里找重要的数据。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一种碰撞——既有对广博学识的渴望,也夹杂着少年特有的轻狂。这种在思想边界上的试探与交锋,恰是象牙塔里最迷人的光芒。
课后,我和俞雪萍冲向“晋南风味”,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米线,则是另一种实实在在的满足。我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交换着关于电影、社区金币和张扬男友等各种八卦。日后我们在广阔天地中大展拳脚的那些能量,正是在这日复一日的知识盛宴与家常美味滋养中,悄然积蓄的。
2004年夏·南国海风与生活实景

暑假的珠海,是我们第一次以“准社会人”身份闯入的世界。想想我们那时候真是幸福,去珠海的保险公司实习都是系里给安排好的。碧海蓝天之下,赵春梅老师的探望与宴请,如同来自娘家的温暖,让我们在陌生的城市有了依靠。
我们六个同学,三男三女,在同一个屋檐下,上演着中国版的《老友记》。生活技能的生涩在此时暴露无遗——当我将那“一锅乱炖”的面条端上桌时,余旭辉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班长魏建宽容的带头品尝,成了记忆中鲜活的喜剧片段。而余旭辉与计清“抛弃组织”的单独海鲜行动,则为我们平淡的集体生活添上了一笔浪漫的悬疑。
正是在这里,我开始真正观察身边的同学。余旭辉展现出他那种“温柔引导却不容置疑”的沟通艺术,在争论中总能占据主动权和领导权。这得益于他敏锐的洞察力、精确地分析概括能力以及巧妙迂回的表达方式。当他那句“复杂问题简单化也就算了,最不能容忍的是还把它神化!”一出,总能精准地为争论画上句点——任何辩驳都显得多余,听者已在心中默默点头。当然,他也有“破功”的时候,散伙饭上,他挥舞卷纸作水袖,上台跳舞的醉态,便是青春最放肆、最不设防的注脚。
2004年秋·车马慢,前程远

在师友的鼎力相助下,我踏上了前往西财的推免之旅。幸亏大姐提醒,我才意识到西财的推免工作快截止了,也多亏赵春梅老师的鼓励和全力帮助,我终于如期把材料寄上了入川之路,T7次列车载着我西行入川。列车到达成都,下车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奔向武侯祠。当亲眼见到笔力千钧、岳飞手书的《出师表》碑刻时,一时间仿佛鞠躬尽瘁的诸葛武侯与精忠报国的岳将军在跨越时空对话,两种磅礴忠魂在此交汇的那股力量瞬间冲散了个人得失的渺小愁绪。面试前幸得前辈Vivi姐倾囊相授,面试时自我感觉“差强人意”。面试后,我就迫不及待骑车出发,穿行于琴台路、青羊宫、杜甫草堂、醉梅园和浣花溪公园,恨不能一日看尽锦城花。
回程的K386列车慢得出奇,正如那个“车马邮件都慢”的年代,让每一次告别都显得格外漫长,也让每一次抵达都更值得期待。
还有呢——
“记住南开,那里有我们的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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